样的质问也游刃有余,从容的解释:“当初有人就然有本事买通了本宫府内婢女给本宫下了毒,并且还左右追查不到幕后真凶,本宫当时中了毒,身体一时半会儿很难调养好,实在疲于应付,再加上敌暗我明,一个不慎就有可能再中招,所以当时为了保命才不得不出此下策的。当时我中毒并不致命,便假装是中已深,日渐衰弱来掩人耳目,后来下葬装棺时就换了具尸体进去。然后本宫就躲出去请名医拔毒,并且调养身体了。”
他说着,又仿佛是怅惘的重重叹了口气:“本宫这几十年里精忠报国,不敢说别的,但是为了国事,至少是鞠躬尽瘁,尽心尽力了,结果却差点落得个不得善终的下场。当初躲出去之后,确实一度心灰意冷,加之父皇又另有了新的储君人选,便也没想着再会朝堂,要不是最近朝中连番出事,父皇还突然暴毙,死的蹊跷,本宫也不会再回来搅浑水的。”
说话间,他这才看向了脸色铁青的王皇后,凛冽了神色道:“王氏,既然你自己声称是不曾对父皇不利,那么就把殉主了的陆启元交出来吧,以证清白!”
他又似乎是料定了对方交不出人来,所以根本就没想等她回答,紧跟着又往她面前逼近两步,再度质问:“太医没查出异样就能证明父皇不是死于非命的吗?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