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皇祖母是一朝国母,朕都没说定她的罪,岂容你一介罪人这般口出污言秽语的辱骂她?”
周畅源是抱着必死之心来的,之前肯跪着老老实实和萧昀说话就只是在逐步构陷走棋子,现在看明白了萧昀要包庇周太后的态度,而他的底牌也出完了,也不需要再伏低做小了。
他捂着胸口往后退了两步,嘲讽的大笑起来:“陛下你到底还是太年轻了,要讲孝道也不是这么讲的,先帝爷在天有灵若是知道你让他头顶戴了这样一顶绿帽子却因为愚孝而不肯替他锄掉祸害,他会是个什么感受?何况事关皇室血脉……”
“周畅源!”这一次,打断他的是魏瞻。
他也自己站起来,转过身来,面色冷凝又严肃的注视着癫狂中的周畅源:“你现在一口咬住不放在怀疑的就仅是晟王殿下一人的血统,不包括陛下的生父是吗?”
周畅源是要拿萧昀去对付萧樾的,当然是要将这俩人拉到不同的阵营里,本来说萧樾的身世有问题也是他杜撰的,只是机缘巧合,刚好他查到当年萧樾被生下来不久魏瞻去见过周太后母子,至于萧植的身世……
一来他不能质疑,质疑了萧植就等于同样质疑萧昀,这样说出来的话可信度都没有了,会让萧昀直接否了他前面所有的说辞,不仅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