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赞叹了一句,“几百年前的人,真能搜刮啊。”
“现在怎么办。”梅尔.费舍尔忧虑地问了一句。
“放心吧,不管怎么样,我们拿个辛苦费应该还是可以的。”唐焕淡淡地回答,“现在嘛,静观其变。”
把其他船员都打发走之后,唐焕留下梅尔.费舍尔,向律师咨询了相关的法律问题,并推演接下来可能的事态发展。
但波澜已起,但有那么容易安静下来,媒体们蜂拥而至,要探寻费舍尔打捞船队屡次寻宝成功的秘密。
梅尔.费舍尔已经有了丰富的应对经验,唐焕便把他推了出去,自己则躲在后面冷眼旁观。
……
“费舍尔先生,已经有人根据历史资料推断出,你们发现的这艘宝船,是几百年前西班牙的大型战船,真的是这样么?”
“还无法完全确认,我也不能给你肯定的答复。”
“怎么可能呢,你们去那个地点打捞之前,肯定已经做过功课了吧。”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这片海域至少有几百艘沉船,谁能说得准,它就是你提到的那艘船。”
“费舍尔先生,在短短的一年时间里,你的船队已经有过两次重大发现了,再加上现在这次,恐怕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