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如此了。”在十字路口停下车的韩安远,无奈地摊了摊手,“班子里好几个人对付我,你说,我的工作能顺利得了么?”
“那你当初下基层的时候,怎么挑了人事关系那么复杂的地方?”唐焕微微皱起了眉头。
“你以为位置那么容易出现呢。”韩安远哼了一声,“再说了,我当时以为,这么穷的地方,人事关系再复杂,能复杂到什么地步,还不都是以完成工作为先。”
“难怪外公外婆说你不成熟呢,你这明显是求功心切,也不仔细考虑好具体情况,便一头扎了下去,弄得现在坏了自己的名声,简直是咎由自取啊。”唐焕毫不客气地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韩安远的脸膛愈发地黑了,“别没大没小的啊,有这么损自己长辈的么。午饭你请了。”
“少装老气横秋,你才比我大几岁啊。”唐焕笑了一声,“这顿饭我请了,多大点事。”
说到这里,唐焕看了一下吉普车行驶的方向,“这是去哪?”
“全聚德。”韩安远抬手指了一下,“你小舅我,现在和待业青年差不多,被撤职了,丢了饭碗,没了工作,请你吃烤鸭是最大能力了。”
“瞧你说的那么可怜,有我在,还能让你手头紧了。”唐焕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