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了不少民政利益的。”
说到这里,韩安远笑了起来,“换而言之,你这个资本家,想要表达一下心意,完全可以找到相关单位来正大光明地接收。”
“那就好,我心里总算好受了一些。”唐焕也跟着笑了起来。
此处毕竟是保密单位,唐焕没多逗留,很快返回了燕京,接着便赶往老家。
唐家和韩家是一个县的老乡,唐焕也是从小生长在这里,如果追本朔源的话,那么他的根就在这里。
唐焕先后拜祭了师父、替周密为他的未婚妻扫墓、慰问陆小虎、郑刚、杨庆霖、魏军等保镖的家。
韩安远也跟着忙碌,并感慨道:“这两天坐车,颠簸得腰酸背痛,所以,这里要想发展,同样得首先修路。”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你还是少操心吧。”唐焕翻看了一下接下来的日程表,“我们找几个地方考察一下,捐资尽尽心意就行了。”
韩安远瞥了一眼,见唐焕在一所学校上打了勾,他随即打趣了一句,“光是捐助教育可不够,这趟你要是不给家乡经济建设做个明确的贡献,下次都没脸来,省里的一二把手已经联系到我,打探你的行踪了。”
听到这话,唐焕忍不住揉了揉鼻子,面露为难之色,“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