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便说明了所有问题。”
“苏联这个点不能撤啊，好不容易在那里建立起来的商业根据地，要是这么轻易地放弃了，那就真的可惜了。”唐焕摇了摇头，“在我看来，沟通渠道也是一种不可取代的稀缺资源。”
“沟通渠道……”康多莉扎·赖斯品味了一下唐焕的话后，也没去反驳，只是提醒道：“我在莫斯科亲眼看到了，你的分公司人浮于事，每天都在赔钱。”
“养几个闲人而已，总有形势改变的一天。”唐焕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让汇报完毕的康多莉扎·赖斯去休息，他自己则仔细地消化其所带来的信息。
过了一会，涅利金轻轻地走了进来。她退役之后，在莫斯科上大学，同时担任唐焕在莫斯科所设立的分公司的公关顾问；现在已经大学毕业了，可分公司的生意已经很淡了，又不想留在生活物资日益匮乏的苏联，不禁有些迷茫。
唐焕明白，涅利金这次亲自跑到巴黎来见自己，就是想要问一下怎么安排她，会不会人走茶凉地被抛弃掉。
“我做人不会那么刻薄。”唐焕微微一笑，温言安慰道：“这不，我已经帮你想好了工作计划。1988年夏季奥运会在汉城举行，因此韩国在进行各个方面的准备，除了大力推进硬件建设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