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唐先生的祖父,早年间也在东南亚经商,后来才去了美国。那唐先生应该知道,我们这些华人在东南亚的地位比较尴尬,尤其遇到时局不稳的时候。我入籍澳大利亚,也是为了就近图个安稳的保障。”
“澳大利亚位于南半球,不免还是鞭长莫及啊。”唐焕意味深长地点了一句。
“我的产业根基,决定了我的选择不会太多。去年争夺会德丰的控股权,结果最后败给了包裕刚,进军香江的脚步就此受挫。好在渣打银行遭遇敌意收购,给了我一个新机会,可现在又摊上了文莱这件事。”邱德拔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
唐焕了然地微微颔首,“扶南那边的情况,邱先生了解么?”
“我曾经派亲信去百囊和哈努克港考察过那里的商业环境,后者虽然才刚起步,但搭建的架构,让懂行的人眼前一亮。”邱德拔也端起了面前的杯子,缓缓地喝了几口,并借着这个间隙揣度唐焕话里的含义。
求人就要有求人的觉悟。
邱德拔最后放下杯子,主动请求唐焕掀开底牌,“唐先生说到这方面的话题,莫非有什么深意不成?”
“我还真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唐焕打了一个哈哈,“扶南那边确实处于刚刚起步的阶段,因而吸引投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