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我要是刘峦雄的话,现在就应该收手,集中精力内部消化华人置业和中华娱乐,而不是继续四处出击,得罪的人越来越多。”
“刘峦雄此前之所以屡屡得手,主要是他的眼光够准,目标都有控股不稳的问题,在人性弱点的驱动下,便屈从了这位股市狙击手的敲诈。”
“实际上,这种投资模式的关键之处在于,不能像包玉刚收购九龙仓那样,在大平原上展开兵团,堂堂皇皇地对阵,而是要像刺客那样,讲求一个快字诀,一击得手,抽身便走。否则的话,风险就不可调控了。”
“刘峦雄这次不是要收购香江电灯么,那我们不要害怕对方达到百分之三十五的全面收购持股比例,急着砸钱回购,只要尽可能地把股价哄抬上去就可以了。”
“如此状态地先拖延上三个月,看看刘峦雄能否耗得住?我相信,除了汇丰,应该没人会白白地借钱给他。光是利息。就够那个小身板扛了。”
见大老板两眼寒光直闪,斗志不是一般地旺盛,马世民咽了一口唾沫,犹豫地说道:“我们还有很多正经生意要忙,如果不速战速决,一直和这个小臭虫僵持下去的话,恐怕得不偿失。”
唐焕冷冷一笑,“如果这次只是刘峦雄自己来打秋风的话,我或许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