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敢当。”黄志祥连忙拱了拱手,“您二位就这么坐在这里,我才安心呢。这些天,我已经成了世界上最失败的人——太抬举我了,我心里反而会说不出地惶恐。”
“何出此言啊?”唐焕饶有兴趣地问道。
“圈子里都当成笑话传开了,我在期指上亏蚀的那10亿港元,和港督卫奕信讨价还价后,好不容易才节省下了2亿5000万港元,简直就是祸从天降啊,在家里都抬不起头来,挨骂的次数更别提了。”黄志祥满脸苦大仇深地回答道。
“胜败乃兵家常事,瑕不掩瑜,黄兄的商业能力,是不用怀疑的。”唐焕顺水推舟地安慰了对方几句。
“要是其他人也能像唐生这么想就万事大吉了。”黄志祥打了一个哈哈,转入正题道:“知道你最近事情非常多,所以我就直说了,尖东那边的好时中心,信和打算脱手了,你还有没有兴趣?”
“当然有了,我的数码港就在那里呢。”唐焕有些疑惑地反问,“当初我打算买下好时中心的时候,你们家不舍得,怎么现在人气旺了、租金也起来了,却要放手了?”
“还不是因为我闯下的这个祸嘛。”黄志祥苦笑道:“如今的银行,一谈到和股市沾边的事情就脸色大变,唯恐避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