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一个风声,为了挽救香江大资本财团的信心,中_央打算在第三国设立保险基金,让各财团可以直接把资产转移到第三国家,以确保投资信心?”
“你还真是消息灵通。”唐焕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我现在担任着九龙仓集团董事会的主席,当然要竖起耳朵、留心任何风吹草动了。”吴光郑苦笑一声,“你肯定也听说了,我的那个担任香江总商会主席的连襟,搞出了一个以一百亿港元租赁香江十年的建议,使得上面产生误会,让我岳父的一些心血付之东流。”
得了癌症的包裕刚,确实精力不济了,甚至对银行业的勃勃雄心也不得不放下,退出了渣打银行,由邱德拔一家独大;而他在自己的商业王国里也只担任顾问一职,并将产业一分为四,交给家族后代负责——大女婿苏海文得到了环球航运,吴光郑这位二女婿则得到了最惬意的会德丰。
估计也是因为如此,包裕刚无法再犹如臂使地控制各立山头的家族成员了,导致出现了如此的风波。
“你们不是已经事实上分家了么?各过各的,有什么好操心的。”唐焕懒洋洋地回答着,就是不松口。
吴光郑可没有那么容易打发,锲而不舍地打听道:“可我听说,扶南那边可能成为这个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