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料中剧烈的碰撞终于发生,掀起一层又一层的水雾。
“不错。”维克多在授剑的时候严苛异常,能得到这一句评价,证明劳拉这一剑确有独到之处。事实上劳拉的这一剑煞费苦心,三道斩击第一道只是试探,第二道是柔劲,第三道是刚劲,刚柔并济。
“铁碎刃!”劳拉没有理会父亲的赞扬,穿过水雾,大剑当头斩下。清亮的剑刃上泛起波纹,剑身上的古朴铭文在斗气的灌注下闪烁不定,这一剑劳拉用上了全力!
铁碎刃是亚尔赛德流初传的门槛,门下每一位弟子都会用,简简单单的一式劈斩随着每个人理解不同,会衍生出不同的变化,甚至变得面目全非。可劳拉却一反常态,按达到中传巅峰的她原本不必拘泥于招式禁锢,可她这一次斩击出乎寻常的按部就班,一丝不苟。
维克多笑了,饶是他踏入超凡境界多年,也被女儿的这一剑惊艳了一下。
这位闻名天下的光之剑匠大剑往身后一摆,简简单单的动作却透出一股山岳加身的压迫。起剑,上撩,除去方向相反,赫然是一模一样的铁碎刃!
“铛!”双剑交击短促有力,交手至今没有挪动过脚步的维克多被震退一步。虽然只是的一步,对于劳拉来却是前所未有的光辉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