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比他更爱这片克洛斯贝尔,也没有人比他更希望搬走头顶上的两座大山——哪怕是弄脏双手也在所不惜。
这份爱,比脚下这片因缘之地的主角还要深沉。罗伊德爱家人、爱同伴多于爱家乡,只有迪塔才是真正为了克洛斯贝尔不惜一切。(克州匪首,确实是匪首!!!)
迪塔旁边的麦道威尔议长也是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他或许做不到迪塔那么决绝,但他对这片土地的感情同样深厚。
相比两名主办者的几乎喜形于色的表现,奥斯本则是一言不发,面沉如水——姑且不论他的心情是否真的那么不愉快,至少面上必须做出这种表情。
本就对列车炮颇为反感的奥利巴特倒是没什么变化,他轻轻碰了下自家的政府代表。小声道:“宰相阁下,稍微说点什么吧。”
所有人都在看着奥斯本,这位列车炮计划真正的发起人,他必须得表态。
奥斯本拿起茶杯。抿了口茶,缓缓开口:“首先为此事给在座诸位带来的惊吓表示歉意。失去列车炮对于我国的确是巨大损失,却不足以与奥利巴特殿下和各位的安全相提并论。加雷利亚要塞的处置并无不妥,相反这正体现了我国维护和平,坚决打击恐怖主义的决心。换做是我在现场。也一定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