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合总是伴随着阵痛,这一点在国内大力改革的奥斯本阁下应该最有体会才是——列车炮的毁灭不也和阵痛有关吗?”
我勒个去,怎么又绕回来了。..咦?我们怎么学会了黎恩的发语词?——奥利巴特一边在心里吐槽,一边给科洛蒂亚打眼色。让这两位继续打嘴仗,通商会议开到半夜也结束不了。
科洛蒂亚秒懂。遂开口道:“两位,请克制一些。有关帝国、共和国的体制民生问题,可否会后私下交流。”
“可以。”奥斯本的目的本就是把列车炮的事情揭过去,正好借坡下驴。
“那就让我们接着讨论之前的议题。”洛克史密斯的小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有关于克洛斯贝尔警备队的裁撤以及贝尔加德门和唐古拉姆门的驻军议案。”
提起这件事,迪塔和麦道威尔的脸色再度变得难看起来。
洛克史密斯继续说道:“从刚才的事件中足以看出,克洛斯贝尔自治州政府连这种程度的突发事件都无法独立解决。”
“没错,不仅让恐怖分子大摇大摆地接近会场,而且还无能地让他们逃掉了。全靠我们的安排还有游击士的努力才成功阻止了他们的逃亡。对于刚才的那项议案而言,这确实是一个很好的事例。”奥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