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
女孩的行李只有两件,一个双肩包,一根约有一亚矩的长条布囊,简简单单,就如女孩的打扮一样,不施脂粉,清爽干净。
送女孩到机场的是一位老人,虽然须发已然半白,但老人的腰杆仍然挺得很直,步法也很稳健,只是那双不太老实的眼睛略略有点破坏他的形象。
到了飞艇坪,女孩拉着老人的手:“爷爷,你真的不和我一块去啊。”
老人板起脸:“去?去干什么?揍那个不肖徒弟一顿?你就不心疼?”
“爷爷!”女孩嘟着嘴,一脸不依。
“反正爷爷没答应你俩的事。”向来宠孙女的老人态度强硬,口气却稍有软化,“不过这次就算想揍也揍不了,你知道的,有非常麻烦的事情要爷爷出面解决。”
“咦?真有那么麻烦吗?连爷爷你都头疼。要不我留下来帮忙吧。”
“行啦,行啦,有这份心爷爷就满足啦。你和那混小子快一年没见,再拖着你,你就真要讨厌爷爷了。”
“怎么会呢。我......”
喇叭里传来乘务员的声音:“前往克洛斯贝尔的定期船即将出发......”
“那爷爷,我出发啦。”
“嗯,路上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