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
昊天笑了一下，眼睛不自觉地瞟向了在一旁的梦梦：“当初为了得到梦梦的注意，我没少想办法。
然后就听说灵鹫寺似乎有个一个人能分成两个人的和尚，还曾经特意跑过去问，以为能够给我提供些什么好办法。
可是到了那里才知道不过是精神分裂而已。
所谓子虚，也就是此人善的一面，是他作为出家人的样子 平常乐善好施，是人人景仰的高僧。
至于乌有，则是他内心恶的化身，听说之所以会有这个人的存在，是因为子虚大师年轻的时候被压迫的有些过分了，所以等到上了年纪之后，内心反而被分割出来了另一面。”
“正是这样！”
“真没想到你们这次居然能和他对上，我记得这位子胥大师活了也有些年头，当时的时候就是德高望重，名震一方的高僧。
后来莫名其妙的隐退，直到许多年后那一片儿，甚至还流传着关于他的事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