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也随之变得沉默,夜静的就像湖水中的潭水,没有一丝涟漪。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能一个人来这么远的地方,如果你每次都这样,难不成我也每次都奉陪吗?”语气里虽是责备,可看她的眼神又似乎没有怪她,反倒是,有一些关心。
温映萱抬头看他,以为是自己的眼睛出现了错觉,抿了抿嘴,“你……”话到了嘴边却又说不出来,犹豫了半天只得点点头,“我知道了。”
“你知道这附近哪里有能住的地方?”
“能住的?”温映萱顿了顿,突然想起之前经过的一个旅馆,便指着那方向道,“我知道,就在前面不远。”
车找了个方便的位置停了,走了大概十分钟的路程找到了旅店,旅店门外挂着一个灯光不太亮的显示牌,提醒着这是一家旅店。
进去后,只有一个前台,正在用手机看电视,环顾了一下周围,环境破旧,十分简陋。
温映萱吞了吞喉咙,担心的看了看祁泽,这么简陋的地方恐怕祁泽从来都没有见过吧,今晚要他委身在这里睡一晚,很难想象他能睡个好觉。
旅店老板是一个年过三十的大妈,胖胖的,看起来挺面善的一大妈。
见到他们的时候,有些诧异,特别是祁泽,盯了他看了好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