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很深。
温映萱洗完澡出来,祁泽已经从书房里出来。
温映萱特意等祁泽洗完澡后,这才偎依进祁泽的怀里,故作不经意地开口道:“祁泽,过几天就要去帝都了,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总有些不安……”
“不安?”祁泽闻言有些惊讶地看着温映萱,上上下下把她打量了一番后,这才笑道。“怎么了?你也不是会害怕见家长的人啊!再说了,我爷爷,爸爸妈妈,你们也早见过了。他们都跟我们住过一段时间。
虽然说,刚开始爷爷对你态度有些冷淡,但最后不是改观了吗?再说了,母凭子贵。你现在肚子里怀着我们的孩子,爷爷对你只会更加疼爱有加。我妈对你怎么样,那自然是不用说的。她第一次看到你,就喜欢的不得了。
恨不得把你捧在手心,就怕你摔了坏了。我爸那边更没有问题,只要我妈妈喜欢的,他就爱屋及乌。所以啊!你根本不用担心,再说了,你不是还有我嘛!”
温映萱苦笑地听着祁泽安慰的话语。
傻瓜,我担心的根本不是这个,好吗?
可要怎么说,才不会突兀?
祁泽说了一大堆,看到温映萱脸上还是一副很担心的样子,不由地皱起了眉头,意识到自己还没有找到问题的所在,不由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