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将他的疼痛消弭了一些,再过片刻。疼痛完全消失。
钟岳身躯一摇,诸多分身收回体内。拱手道:“多谢相助。”
那艘楼船停顿下来,箫声止住,但那箫声却在钟岳识海中萦绕,化作条条道道的图腾纹围绕钟岳的元神飞舞,让疼痛不再。
楼船上一个温柔的声音道:“妾身适才见兄台如此痛楚,这才冒昧帮助兄台平复疼痛。有些冒犯了。”
钟岳抬头看去,只见船上神魔林立,一位美貌的神女衣裙飘荡,风采飘逸,纤纤玉手握着一根玉箫。
那些神魔应该都是随从。但是有的却极为强大,甚至有几尊魔皇。
钟岳展颜笑道:“我心中的魔念作祟,时不时头疼一下。”
那神女上下打量他,露出好奇之色,心中微动,笑道:“兄台的玄功很是神奇,燔萱也不曾见过。能否请兄台登船小叙,交流一番?”
她身后一尊魔皇连忙道:“小姐,那是一个人族,地位卑贱,岂能以兄台相称?”
“只要强大,便是尊贵,何来的卑微?”
那神女燔萱将手中的玉箫抛起,玉箫一管一注一重天,很是玄妙神奇,悠悠道:“如此强大的神明,即便是人族也值得一交。兄台,我的音律可以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