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钟,将大钟祭起,只见大钟越来越大,钟壁越来越透明,最终化作无形,将宫殿倒扣罩住。
“这下就没跑了。”阴傅康大笑离去。
一夜无话。
“头好疼……”
钟岳迷迷糊糊的张开眼睛,只觉头疼欲裂,不仅头疼,元神也是浑浑噩噩。
“我怎么躺在这里?”
钟岳诧异,只觉自己仿佛躺在云端一般,身下的床软得像是云彩,香喷喷的,纱帐也如同是云气做的一般,轻飘飘毫不受力。
宿醉的后遗症又让他头疼起来。他恍恍惚惚,好像记起了昨天发生的情形:“我昨天被那些阴康氏的老家伙灌了很多酒,然后好像……”
钟岳眨眨眼睛,自己醉酒的状态中好像是在看一个扭曲的世界,所有人的面孔和身体都扭曲起来,好像自己稀里糊涂中披上了大红袍。然后和某个疑似阴燔萱的女子拜堂成亲,闹得很是愉快。
“多半是我喝醉了,记忆出现偏差,喝酒真是误事,到现在头还疼……”
钟岳翻身,手掌和腿压在一个软绵绵的身体上,不由打个激灵,云床上一个红衣少女瞪着乌溜溜的眼睛看着他,脸上含羞带怒。被五花大绑捆得结结实实。
钟岳瞪大眼睛,然后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