惭形秽,只能躲避。
那神女一路行走过去,来到北天宫,所过之处,男神丢兵,女神掩面,天街中一片寂静。
神女如月的迷思,像梦境一般侵入天庭,来到北天宫的阴康氏所居之地,走入宫中。
那宫中阴康氏的家主阴傅康与她碰面,微微一怔,突然老脸羞红,连忙纵身化作一道虹光而去,降落在天河边,用天河的星水洗面,梳洗整齐,把自己打扮得如同少年,这才赶回来,心道:“哪家的小娘子这等美貌?我若是再娶一个,家里的老太婆会不会和我拼命?嗯,那就休了老太婆,娶了这小娘子做正房……”
阴燔萱也连忙来迎,只觉这神女美得不像是神,找不到半点毛病,连忙催动亘古不动印,这才稳住自己的道心,免得心生妒忌。
“姑娘,你来找谁?”阴燔萱笑问道。
“来送珠子。”
那神女开口,声音如珠落玉盘,清脆如神曲,阴燔萱只觉有些眩晕,这声音太美,是天然无雕饰的道音,比她的声音还要悦耳动听,连忙再次催动亘古不动印,笑道:“什么珠子?”
那神女取出一粒明珠,托在手中,轻声道:“钟山氏,你可以出来了。”
阴燔萱定睛看去,只见这粒明珠却是六道界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