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数的飞轮被炸飞,轮中的天河飞轮军被炸得粉身碎骨。
天河水师在爆炸的巨浪中有条不紊的前行,楼正师换了旗语,又被阴傅康识破,随即再换一套旗语,冷笑道:“阴康氏果然狡猾得很,肯定潜入我天河水师,盗取了我旗语的奥秘。不过我天河水师有旗语三百六十套,你能全部识破,我便佩服你!”
而在这边,阴傅康额头冒出冷汗,道:“这套旗语我不认得,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旗官,旗官!召集智慧之士,推演对方旗语奥秘!”
旗官立刻传令,让水师中精通旗语的魔神推演天河水师的旗语。
钟岳观看对面的旗语,道一秘境中无数阴爻阳爻变化,在几个呼吸间将旗语中的奥秘推算出来,道:“岳父,对方在准备天弩。”
阴傅康又惊又喜,笑道:“姑爷认得对方的旗语?”
钟岳点头,笑道:“这点本事我还是有的。”
阴傅康精神大振,高声道:“传令,各舰船祭金稻草盾!祭盾之后上弩弦车!”
旗官传令下去,各舰的魔神立刻将一垛垛金光灿灿的稻草祭起,那些稻草如同金丝稻杆,被祭在半空中,连绵成云,金云遍布。
突然对面的天河水师战舰轰然震动,一根根长达数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