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也不禁连打几个哆嗦。
“你放心,他们看不出我们的虚实,便不敢妄动。”钟岳安慰道。
狴犴颤抖道:“表弟,他们若是看出虚实呢?”
钟岳笑道:“我们乘船便走。”
狴犴无语,抬头仰望钟岳,讷讷道:“表弟啊,那个,你下次能不能不再将我丢出去吸引敌手?你做我的护道者,我总是心惊胆战,唯恐哪天被你玩死了。你这么做,有失护道者的本分。”
“嗯,嗯!”
钟岳连连点头:“表哥放心,我会注意的。”
狴犴放下心来,扶岐支、扶黎和浑敦羽一脸同情的看着他,心道:“主公(易先生)下次不将你丢出去吸引敌人才怪!”
钟岳在皇庭氏的圣地外大摆筵席,与扶黎、扶岐支、狴犴和浑敦羽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庆祝两人脱难,时不时传来肆无忌惮的笑声。
狴犴取出神炉和大鼎,从鼎中倾倒出无数神药神草,站在草山药山上哈哈大笑,这个小童嚣张万分,恨得皇庭氏上下都是闷了一口血在咽喉。
扶黎醉醺醺跳出来,当众叫骂,要里面的缩头乌龟出来与黎爷爷一战,污言秽语喷得皇庭氏、天河水师、羽林军和盘瓠水师的众将士都是一脸乌黑,恨不得立刻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