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不必痛下杀手,大家和和气气和和美美,不必太伤和气。”
龙邪帝会意,笑道:“天丞相已经证明了自己的本事,技惊天下,龙湜道兄莽撞了,莽汉,真是莽汉!还不快快去摆酒设宴,为丞相接风洗尘?”
“这是大好事!”
龙凤咯咯笑道:“正所谓不打不相识,江山代有天才出,一代新雄胜旧雄。龙湜道兄你老了,不得不承认吧?丞相远道而来,你自恃年迈在他面前老气横秋,而今知错了吧?还不摆酒赔罪?”
龙湜帝心头生出一丝希望,呵呵笑道:“天丞相果然技业不凡,老夫是老了。好吧,好吧,老夫认个错,摆酒赔罪。”
说罢转身,吩咐自己的麾下,笑道:“你们还不快准备酒宴?还要我亲自去不成?”
钟岳咳嗽一声,道:“龙湜道兄留步。”
龙湜帝身躯一僵,停下脚步,转过头来,面色有些扭曲,声音又沙哑了:“天丞相,你应该我背后那位存在的威能,是你所无法抗衡!”
钟岳点头,笑道:“知道。你不用怕我,我只是想告诉你,你败在哪里。”
龙湜帝放下心来,笑道:“洗耳恭听。”
“你已经多年没有动过手了。”
钟岳认认真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