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下河洗澡时,赶上了潮汛,俩人一起溺死了。
老道再去寻那位大妹子时,同事说那位大妹子得知消息后哭了一夜,第二天就结了账收拾东西回娘家去了。
一边想着那位一边缝补着手中的小件衣物,
或许,
这就是青春吧,
或许,
这就是人生吧。
活到七十一岁了,虽说没有一儿半子的,但老道的情感生活却也谈不上枯燥,光鲜亮丽的别人瞧不上他,所谓的会所嫩模外围什么的,老道也没接触过。
他反倒是喜欢那种上了年纪做着工薪阶层营生的大妹子们;
大家有共同语言,同是天涯漂泊人,反而可以相互慰藉。
张燕丰走到老道面前,他想问问老道自己该吃什么东西,因为普通人的食物,他吃不下去。
他还想问问老道,他该睡在哪里,因为他似乎意识到自己根本就不能入睡。
他谢绝了宴请,示意自己需要独处的时间,从警局里后门出来,说只想透透气。
那些警局的领导对此也表示理解,做了假的身份,混入了犯罪集团,等于是经历了另一端截然不同的人生。
现在卧底任务成功结束,再脱离出来时,则又是一阵恍惚。
就如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