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鹰只觉得自己身边的光与影都在发生着细微的变化,
正在快速移动的他,忽然间失去了对速度和空间的感知,就像是一个奔跑中的运动员,一下子“头重脚轻”。
山鹰开始无法控制住自己了,方向感在被模糊,空间的位置开始被颠倒,他强迫自己抵御住外界的干扰,但这并没有能够成功,对方的精神力攻势,宛如大海一般,直接倾斜了下来,他根本就无处可躲,只能被动地承受着。
“滴答……滴答……滴答……”
鲜血,
不停地从眼眶位置滴落下来。
“值得么?“庚辰问道。
“不值得。”
“那为什么还要这样,我们是逃犯,我们要做的,应该是逃,应该是跑。”
安律师深吸一口气,
眼眶里除了有鲜血滴落,
还夹杂着泪水,
这是苦涩的血泪。
“但他跑得比我们快,不解决掉他,我们逃个屁!”
“…………”庚辰。
………………
阿雀站在居民楼下方的空地上,目光一直盯着上方。
执法队这次的损失有点大了,若是以前,损失一些丁等队的人,真的不算什么。
但现在不同了,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