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能得手了。”
陈七收下了好处,便即旧事重提,说道:“夏门主,看你的玄玄派如此孱弱,除了你之外,连一个凝练煞气之辈也无。就算过了金银门这一劫,也不见得能够长久,此前你说要归附于我,我本来不肯答应,但是看你玄玄派的境况,我还是答应了罢。”
夏玉娘和玄玄派的众弟子,见这个少年如此厉害,也不用什么动作,便有许多天花飘落,立刻把这些金银门的弟子都镇压住了。她们也瞧见陈七通身佛光大盛,佛光中有无数妖兵,在优昙波罗花上端坐,身影若隐若现,正不住的念诵经文。待得这些金银门的弟子被陈七收了,也是一般,就如常年吃斋茹素的和尚,念起经文来熟极而流,就似打小就念过了几千几万遍一样。
虽然这些玄玄派的弟子,并未见过佛门法术,但是佛门在这一界也是大宗,她们都听过佛门小神通的厉害。见得陈七如此威风,都暗暗忖道:“怪不得师父请了这人来,原来他的法力果然高明,若是没有李玄一公子,这些金银门的人,也都要被镇压了。”
李玄一见得陈七如此神通手段,也是颇有些羡慕,虽然他自忖所学也是高明,但是毕竟没有两界十方金刚胎藏大阵这般轻松裕如,就能滋长法力。
玄玄派的弟子本来对陈七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