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器都公然放在金刚塔中,心头便暗暗忖道:“不知那六头王虫是放在哪里,就算没有那六头王虫,这些法器似乎也极厉害,我要是能偷偷带走一两件,也不用求人引荐了,凭我的智慧,如何就不能从这些法器中领悟道法?”
司马卓辽眼见众人都在关系外面出了什么事情,那些忽然涌出来的黑水,是什么东西,就悄悄凑近了陈七放置各种事物的黑漆木架,他仔细观瞧了一回,忽然见得在一个木架的第二层上,摆了一本道书,封面上写了禾山经三个大字,顿时心头狂喜。瞧得左右无人,便探手去摸。
陈七把金刚塔已经祭炼的如斯感应,有人在塔内乱动他的东西,陈七如何不知?但是他正在运使法力炼化阴河黑水,加之心头一动,也有了些心思,就放开了禁制,任凭司马卓辽取了禾山经。
司马卓辽取了禾山经之后,略略一翻,就心中大动,不由自主的把眼去扫放在木架上的那些法器,他一眼就瞧中了一个髑髅头,他早就把所有的髑髅妖都送给了小狐狸荀玉藻,此物正是陈七手中剩下的唯一一头髑髅妖。
司马卓辽也是炼就真气之辈,按照禾山经上心法,偷偷运炼真气,抬手一招,登时把这头髑髅妖招入手内,化为拳头大小,收在衣袖中。司马卓辽做完这一切,瞧见万旗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