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只纽扣。
于此同时,吴哲打了个响指,命运纸牌凭空出现在水面上巨蛙的身体旁,轻轻掠过其皮肤,一丝血痕便浮了出来,滴落在水中。
莫言疑惑的看向吴哲,心想他拿这头四品的赤皮血蛙出气干吗?谁料疑云还没有散去,湖面上情况突变。
先是一头双尾的鳄鱼从湖面上一跃而出,一口咬住半截身体露在水面的赤皮血蛙,血蛙顿时发出一声粗壮的悲鸣,挣扎了几下便在鳄鱼的血盆大口中没了动静。
双尾鳄鱼咀嚼的正欢,忽然深厚升起一道高大笔直足有六米开外的水柱,一条黝黑的锯齿海蛇从水柱中显出身形,几个盘旋便卷住了双尾鳄鱼,锋利交错的长牙不断的摩擦开阖,顿时将双尾鳄鱼粗壮的身体碾成两段。
鲜血在蓝色的湖面一圈圈的荡漾了开来,腥燥的味道弥漫了整个空气,锯齿海蛇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嘴下的猎物时,又是三道同样巨大的水柱冲了出来,另外三条锯齿海蛇发出刺耳的嘶鸣冲向了正在咀嚼食物的同类。
四条海蛇当即扭打成一团,巨大的水花洒了半空中火鹤一身,好在吴哲早有准备,命运纸牌挡在水花之前,免去了鸟背上二人变作落汤鸡的下场。
“莫师姐,越是美丽的地方隐藏的凶险越盛,我们可是在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