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总是一天到晚用你那破功夫,有啥意思。”
吴哲一时也觉得这老者有趣,便随他的性子,一并在树枝上等待。
树枝也是极细的一枝,但吴哲却感到树枝之上包裹了一种高明的劲气,使树枝以一种极快却极细微的频率颤动,轻轻巧巧的便化去了二人的重量。
这样巧妙的劲气用法实在是让人耳目一新,新奇极了,吴哲当下便试探的发出一股魔气,想顺着树枝的颤动融合进去,一窥其中的奥妙,那魔气却是毫不费力的融合进去,但转息便无影无踪,吴哲也不气馁,反而兴致大增,源源不断的输入进魔气,虽然屡屡无功而返,他却乐此不疲,一意要探出个究竟来。
灰衣老者却是双目炯炯,一眨不眨的盯着雪面,两人各行其事,到也自得其乐。
雪杉松鼠的确是胆子极小,自从吴哲发出声响后,便再也没有露出踪迹。
过了片刻,天空的南方忽然传来一声大鸟的清鸣,灰衣老者却是神色一变,如临大敌般抓住吴哲的手臂,慌慌张张的说道:“一会有只浑身通红的大鸟前来,你千万莫理他,就装作一副看景致的样子,要是它问你有没有看见我,你就说不晓得,呸,我这是说什么了,火儿又哪里会说人话,总之你千万别出卖我,就当没见过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