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婆娑魔站在地上,即便运起全身的精元也无法抵御这彻骨的寒冷,随时有血液凝结被冻成冰柱的可能。
而一旁的虚日白、参土猿空,甚至是功力深厚的“火之尊者”雷诺斯同样也不好过,唯有运起全身的精元方能勉强抵抗这如同刀刮斧凿般凶猛的寒冰冻气。
吴哲心思细腻,很快便发现众人的不对,他拍了下脑门,淡然一笑,右手打了个响指,狰狞凶猛的滔海雪麒枪如同活物一般枪身一弯一纵,漫天的风雪冰寒立时倒卷而回,归于枪身之中,而原本倒刺横生如同末日之枪般的形态也悄然转化为之前古拙大气的第一形态。
在一众人的羡慕惊奇眼光之中,吴哲又是双手一拍,右手虚空一伸,银白色的长枪鱼纵而起,就象是撑船的杆子划入河水般一寸寸的没入吴哲掌心之中。
几息之间,足有两米长短的滔海雪麒枪便诡异的如同蕴在水中的画影般消失不见。
凝望着这一幕,盘膝坐于土坡之中的任不行喃喃低语:“唉,这便是五神兵的威力么?简直绝伦啊,我铸器宗号称天下第一炼器门派,可除了镇派之宝青琅方锤之外,却没有一件武器能与其相提并论,上古神器,果然不同凡响啊。”
吴哲淡然一笑,正想回话,忽觉右掌微微一痛,一丝鲜血从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