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才不干那蠢事,能将任玉剑打败的,不是疯子也是变、态,这些麻烦事都由统领们解决吧,不关我的事,我老陈还是去领悟功法为妙,少掺和这些麻烦事,话说,那银发的家伙好像很眼熟,只是顶了个鸡蛋似的罩子让我看不真切,去,不管他了。”
陈风笑边走边想,忽的觉得脚下一空,前方不知何时溶出一个大洞,他一脚踩空,整个人掉了下去。
所幸这坑虽然很大却并不深邃,陈风笑巨臂一振,翻身便爬了上来。
“奶奶的,哪里来的大坑,我怎么就没看见?”
陈风笑揉了揉屁股,虽然“龙鳞猿”的身躯坚硬无比,但这不代表他感觉不到疼痛,数千米的快速狂奔,猛的跌个跟头,就算是“龙鳞猿”也未必吃的消。
痛的龇牙咧嘴的陈风笑抬头一看,忽的心头一凉,发现在前方堪堪两米处,一个身形笔挺有若剪影般的背影伫立在一颗横生的垂枝之上,微风轻拂而过,垂枝颤颤巍巍的晃动,一如那垂在剪影肩头的披肩银发。
“你,你到底是谁?你想干嘛?我告诉你,本爷爷可不是好惹的。”
陈风笑心头直打鼓,表面却是威风凛凛,“龙鳞猿”本就是凶悍的外貌,不知底细的人还真能给唬住。
吴哲听了后忍俊不已,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