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法也丝毫没有停滞之感,追随着风流过来的方位疾速掠去。
甬道之中的肉、壁虽然千变万化,一会儿凸起一会儿下凹,曲径峰回路转,又加上雾气弥漫其中,简直让人无从分辨,好在任玉剑根本不管这些,只是与甬道之中流过的轻盈风流之力相通,半个钟头之后,终于轻松突破百转千回的迷宫甬道,来到了一处大殿之中。
大殿之上,横亘着一个透明的罩子,罩子之中,杏黄色的旗帜正摆放于里面。
任玉剑刚想跨步过去,忽的眉头一皱,望向罩子不远处的大殿角落。
角落之中,一个枯瘦的中年男子正站立于那里,男子面貌枯琐,左臂齐肘而断,身上穿了一件没有下摆的长袍,站在那里让人感觉不到一丝气息,如同一个幽灵似的。
见到任玉剑射来有若实质的犀利目光,中年人木然的侧了下身子,两道空洞的眼神迎了过去。
木然、虚无、浑厚。
三种迥然不同的神态融合于一处,显现出了中年人一股怪异的气质。
“这个旗帜是我的,你不许拿走。”
中年人望着任玉剑,吐出木讷生涩的一句话来。
任玉剑听了也是一愣,他本身也算个不通情理的人,大多精力都放在修炼剑道之上,于人情世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