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无比。
陈石见泠苞杀向骆云,立刻挥刀救援,战刀朝泠苞的脖子削去。
一刀削出,直奔泠苞要害。
“哼,雕虫小技也敢拿出来献丑。”
泠苞身体突然往下一窜,然后又往前移动了一尺,迅速躲过了陈石的一刀。
他身体绷直,手中的战刀刀势不减,依旧是一刀劈下。好在陈石为骆云拖延了一点时间,让骆云身体稍微挪移了一点距离,却终究还是没有躲过泠苞的战刀。刀光落下,战刀劈中骆云的战刀,一刀磕飞了骆云手中的战刀。泠苞战刀继续落下,猛地劈中骆云右侧肩胛骨,竟然直接将骨头劈裂了。
骆云惨叫一声,脸色惨白,身体摇摇欲坠,右手也是垂在身旁,缓缓地晃荡着。
“驾!”
身体受伤,骆云立刻策马后退,退入大军中。
泠苞见骆云逃跑,并没有冲上去追赶,而是将目光瞄准了身旁的陈石。他已经摸透了陈石的套路。陈石本就没有经过系统训练,所有的招式都是野路子,凭借的是一股狂野之气,没有任何招式可言,一旦时间长了,到处都露出破绽。
“受死!”
泠苞狰狞一笑,挥刀朝陈石劈下。
没有骆云在一旁牵制泠苞,陈石心中暗自叫苦,只能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