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小子歹毒得很,回去之后肯定会纠集更多的人来挑事,到时候人多了,咱们很不好办啊。”
黄郅闻言一急,忙伸手指天,说道:“不会的,我不会的,我发誓,我决不带人来。”
他神色诚恳,眼中露出祈求之色。
不得不说,黄郅成熟得早,他现在才十一二岁,不过是一个尚未成年的孩童,却已经能察言观色,借助外力。而且见情况不对劲,赶忙放下身段卑躬屈膝的求黄忠相助。当然,这可能是由于他的县令老爹言传身教,才会让黄郅成熟得如此早。
这年代,发誓是很严肃的一件事情。
黄郅用誓言作保证,立刻得到黄忠和黄氏的谅解,觉得事情可以缓解,还有回旋的余地,便想要息事宁人,将事情化解。
黄叙和黄舞蝶撇撇嘴,心中不相信黄郅的话。
两人都知道黄郅的为人,人前一套,人后一套,说话一点都不靠谱。
黄忠看向王灿,拱手说道:“王益州,不管如何,他总是忠的侄子辈。既然他已经发誓不带人来,做了保证,您就让典兄让开大门,放他们里去吧。这些家丁都被打成重伤,长久躺在这里也不是办法。”
黄郅听着黄忠的话,心中一阵窃喜。
然而,王灿接下来的话却让黄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