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一边缓步走上前去,走到黄郅身旁,说道:“你也是十二岁左右的童子了,再等几年便加冠成年,你这样的性格要不得,我得好好地教导你才行。来,来,来,站在我面前,站直了,不要歪歪斜斜的。”
王灿的话,很和善,好似良师教导一般。
然而,话传入黄郅耳中,不啻于一声惊雷炸响,炸得黄郅外酥里嫩。刚才他低声下气,装孙子,求爷爷,告奶奶,没想到说的话当放屁一样,还得被眼前的青年教训。黄郅深吸口气,缓缓站定,稳稳地站在王灿眼前。
良久,王灿都没有动静。
这样的情况,让黄郅心中升起不妙的感觉。
王灿瞥了眼黄忠夫妇,又扫了一眼神色欢喜的黄叙兄妹,心中微微一笑。其实,他可以放过眼前的童子,不用计较。对于王灿来说,欺负纨绔子弟并没有成就感,但王灿要收服黄忠,就必须要把黄忠逼到绝境,才能让黄忠和他入益州,成为益州的一员虎将。
如今,王灿狠狠地教训眼前的童子,等他的县令老爹赶来,双方争执不下,发生争斗,黄忠在黄家村便没有立足之地。到时候王灿施加援手,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才有机会收服黄忠。
所以,王灿才将黄郅叫住。
眼见一个个家丁跑了出去,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