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沙摩柯摇头说道:“不是王灿徒有虚名,而是他轻敌了。”
顿了顿,沙摩柯说道:“王灿让本王洗干净脖子等着,足见其猖狂自大。大概他以为五溪的蛮兵都是被他欺辱的蛮兵一样不堪一击,所以才会如此轻敌。哼,本王麾下的士兵若是那样的蛮兵,岂能一统五溪蛮人。”
蛮将听了后,拱手道:“大王英明!”
沙摩柯手一招,吩咐道:“留几个士兵在此地注意汉人的动静,我们回去调集士兵,等天黑后趁着王灿的大军休息了,杀进王灿的营地。”
蛮将眉头一挑,说道:“大王,您一说我们要杀入他们的营地,末将就觉得不对劲儿。您想啊,汉人狡诈,那王灿是益州的大王,肯定更加狡猾。他营地中没有布下防守,不是不故意吸引我们去攻打,想要等我们杀进去后,再伏击我们。”
说完后,蛮将觉得自己说得很有道理,又重重的点点头。
沙摩柯问道:“若王灿的营地没有布下防守,是疏忽大意了呢?”
蛮将啊的惊呼一声,摇摇说道:“末将也不知道,请大王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