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者,一身黑衣黑裤,手里拄着手杖,看样子身份比较高。
“我一直反对你们请外人去宁老头家,现在好了,东西没弄到,人受了重伤,弄不好还惹火烧身啊。”长者用手杖把地板戳的怦怦直响:“青花缸,青花缸!挖了两个月,挖了个粪缸,卖了二十万,还不够医院住院费,还得赔人家,手臂没了,残废了呀。这种帮会的人,是我们能惹的吗?”
“叔,那咱们现在怎么办呀?”
“怎么办?还不又是出钱?这次还不知道多少钱可以摆平。”
旁边几个年轻人一听,出点钱能够摆平,似乎松了口气,仍旧低垂着头,一言不发。
宁拂尘只听了几句,已经真相大白了。
宁家老屋闹鬼,是谌家人干的,挖了几个月,这和宁大海所说的闹鬼时间吻合,宁老家抢劫也是他们从外地请来的混混,现在人残废了,正在住院,估计赔偿费不少。
只要弄清大缸卖到哪里去了,此行目的就算达到了。
谌家十余人讨论如何善后之事,宁拂尘并不关心。
散会以后,宁拂尘轻轻的从屋顶一跃而下,尾随着谌家刚才低着头受训的几个年轻人。三个人低着头一边走一边聊着。
“我们肯定被骗了,那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