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叶家两年前也曾用它赐死过一个下人。这是一种比较仁慈的赐死之法,服了封心散之后,初时无觉,须臾会感觉体内发暖,应该是一种很舒服的感觉,几分钟时间后就会产生困意,意识模糊,在一种类似睡梦的状态中死去。这种死法没有任何的痛苦。”他拿起那个小瓶,皱眉道:“这种封心散珍贵无比,一般不可能拿到。真不知她是怎么得来的。”
“没有痛苦的死法吗?那还好。”叶无辰苦涩一笑,这也算是一个浅薄的安慰了。冷崖的母亲是一个真正的大智之人,用了这种无痛苦的死法,既减轻了自己的痛苦,更减轻的冷崖的痛苦。否则,她若是割腕、上吊,或者服穿肠草断肠散之类死去,冷崖的痛苦会多增数分。
整整一天,冷崖都没有从那个房间里走出来。在叶无辰的命令之下,也没有任何人进去打搅。第二天凌晨时刻,天还未亮,冷崖便站在了叶无辰的房门前,叶无辰打开门前,便对上了他死寂的双眼,一夜之间,他脸色苍白无比,眼窝深陷,却没有了一滴眼泪和伤痛的表情,他的眼泪,早已经在昨天哭干。
从今天开始,他已经没有了亲人,没有了任何的牵挂。他的身后,跟着眼睛有点发红的楚惊天。他昨日便一直守在院门口,但没有进去,今日见他如一个木头人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