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请来的贵客一般。
而且,两人一个坐一个站,一个脸色僵硬一个笑容满面,怎么看都是叶无辰为主,水云澜为仆的样子。
“你就是叶无辰?”水云澜终于开口说话,直到自己亲自接触,他才真正明了让水梦婵数度坦言棘手的叶无辰会是多么的难以对付。仅仅是他现在这种大难之前泰然自若的神情,就绝非常人所能拥有的。而且那神情让人看不出丝毫的刻意做作之态,那般的轻松自然。
叶无辰目光一斜,落在了水云澜身上,有些好笑的说道:“你应该就是南皇宗的宗主了,呵,没想到堂堂南皇宗宗主沉默了那么大半天,开口便是一句废话,我是不是叶无辰,这个真的需要问吗?”
水云澜也不着怒,他自然知道如果被激怒,最直接的后果就是心神随之而乱。水梦婵这番擒来叶无辰交给他的目的,是要从他口中逼问出南皇之剑的下落,而不是取他的性命,否则水云澜只需要动动手指即可,不费吹灰之力。而要逼问出南皇之剑的所在,必先毁其心理防线,叶无辰这种人,皮肉之刑基本不可能让他就范。与叶无辰一接触,他开始感觉到此番要达目的,非一般的困难。
话说回来,如果叶无辰不是这么难缠,没有那让人心惊的心计,水云澜当初又怎么会刻意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