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云澜额头上汗滴直冒,死死咬牙坚持着,就在他开始因为脱力而意识出现阵阵恍惚时,水玄封终于在一阵痛苦的咳嗽中醒来,睁开的眼睛。
“我还没有死?”这是水玄封用他虚弱至极的声音说出的第一句话。连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竟然还活着。
“封叔……你怎么会死……你不会死,南皇宗也不会死。”水云澜拳头握紧,恨声说道,然后皱眉问道:“先不要多说话,快用水玉功护住要害,拥有水玉功的我们怎会那么容易死。”
水玄封依言闭上了眼睛,须臾又缓缓睁开:“那个……人呢?”
“不知道。”水云澜摇头。
“我们的……人呢。”水玄封的声音变得急促。
水云澜目光扫视四周,入眼一片荒凉的狼藉,他痛苦的闭上眼睛,摇头道:“全死了……全死了……”
“……都死了……没有外人,你还是要称呼我为封叔吗?”
水云澜目光一滞,沉痛的喊道:“父亲……”
“……”水玄封闭上双目,以残留的水玉功流转着全身上下,他不想死。
“顺者,得天之庇佑,逆者,得天降神罚。”水云澜的口中,再次叨念起这句经常在他梦境中莫名出现的话,他惨然一笑:“父亲,这就是神罚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