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凭什么整他。怎么去玩,那是他的自由,我凭什么干涉他的私生活,我和他只是同学而已…”白海棠忽然说不下去,鼻子一酸,眼泪就流了下来。原来你心里一直都没有我,原来我所有的付出你都看不见,原来一切美好都只是幻想。
吕雅琴呼一下就站了起来,阴沉着脸离开座位。
“我去把他揪过来,咱们今天就把事情挑明!”
“雅琴!”
白海棠拉住怒气冲冲的吕雅琴,让她重回座位,低声道:“算了,我不想再说了,如果他真的不在乎我,说什么都没有用。”
“他是白痴么!你为他付出那么多,瞎子都能看得出来,他为什么看不出来!”吕雅琴的火气非常大,好像受委屈的人是她一样,恨铁不成钢:“在游戏里有那个吉祥,出了游戏还想着外面鬼混,这算什么人,禽兽!”
孟贝贝偷偷看一眼吕雅琴,虽有心帮郝福星说话,却无奈铁证如山,只好闷头吃饭。
“世界上没有不偷腥的猫,男人都是花心的,更何况之前他是单身,放纵一下也情有可原。”白海棠擦了擦眼泪,换上凄凉的微笑,说道:“吉祥确实很可爱,在我和她之间,让福星自己选吧。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如果有比福星更合适的男生,我也会选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