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花哥,估计不是什么难事。算了,这些事还是不要管了。
牵强的笑了笑,保安队长又说:“兄弟,真的不再玩一会了?放心,我一定把你的话转告他。”
“谢了哥,兄弟真不想玩了。”
说完,郝福星对两个女孩使个眼色,又把醉倒的烟痕带上,一行人离开酒吧。
夜风有些凉,酒意随即醒了几分,郝福星啐了一口唾沫,冷冷的笑了一声,招手叫来计程车,让惊魂未定的孟贝贝带烟痕离开。他自己,则又招来一辆车回去。
“福星,算了,反正我们又没有受伤,别生气了。”白海棠拉着郝福星的手,每次见到郝福星展现出残忍的一面的时候,她都会打心底的恐惧;她害怕,害怕郝福星受伤,也害怕他受到法律的制裁。
“没事,我有分寸。”郝福星淡淡的笑了笑,眼睛里的狠辣却没有散去,却更加浓郁。虽然不是混道上的,但孤身走南闯北十年,郝福星自然有他的处世之道。既然你要玩我,那就陪你玩玩,今天你能追着我喊打喊杀,明天我就能对你下狠手。
如果是以前,就算郝福星认识并知道一些亡命之徒的联系方式,也没有钱去请动他们。但不幸的是,现在的郝福星不太缺钱,至少请人弄死一个混混的钱还是有的。那些亡命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