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体香,嘴角扬起一丝坏坏的笑意,收回心思道:“长话短说,我今晚准备一些礼物,明天到崔家祭拜之时,我便趁机编些煽情的瞎话,说得涕泪交流,博得他们同情,带我落幕之时,你这个老鸨子便要适时出场,拿出这些礼物分散给大家。这些才子佳人必然对你感激涕零,争相谄媚,而二小姐便可以趁这个机会结交那些对朱家有用的人,如此双管齐下,必然会收到很好的效果!”
朱媚儿眨眨眼睛,冥想道:“那要准备什么礼物呢,绫罗绸缎,还是金瓷玉器?”
“俗,太俗了!”陈小九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些狗屁才子多半都是各地的富商大贾,各个身着绫罗绸缎,锦衣华服,谁还会喜欢那些俗气的东西?”
朱媚儿冷哼一声:“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倒说说需要什么礼物?”
“那不简单得很!”陈小九邪恶笑道:“旧书、破笔、草席,外加上我的两条内裤!”
朱媚儿正在滋滋有味的品着香茗,听见陈小九如此变态的说法,一口茶水直直的喷到了他的脸上。
“二小姐,你口中怎么还有暗器?”陈小九直勾勾的盯着朱媚儿,也不去伸手拂拭脸上滚热的茶水。
朱媚儿红晕上脸,急忙摆手道:“登……登徒子,我……我没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