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香惜玉,昨日一齐上门刁难于她一个柔弱女子,这让我陈小九,情……情何以堪呐!”陈小九蹲下身子,狠狠叹息着,心中却涌上了一股喜悦之情。
方才做戏那么辛苦,这回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反戈一击了。
众人闻言,心头惭愧,无一人敢出声!
良久过后,麻子书生脸色通红,挺身而出道:“昨日我们一行人等去朱家拜访,只是为了见你一面,我们以为朱二小姐傲骨铮铮,瞧不起我们,不愿让你出来与我等见面,是以心生嫌隙……”
陈小九冷笑一声道:“你们又凭什么断定是我家二小姐搪塞你们?难道就凭你们一厢情愿的臆测吗?你们的学问都装进狗肚子里去了?”
他这一顿连训带骂的追问,声色俱厉,只把这个麻子书生逼得抬不起头来,那些站在后面的才子书生心中惊惧,连连向后退了几步,方才立稳身姿。
麻子书生颤颤兢兢道:“我们……我们在朱家等了好久,天色已晚,而陈公子你却还没有出现,所以我们妄自揣测朱二小姐有意刁难我们……这……这才拂袖而去……”
陈小九听到这里,突然又换了脸色,满脸的乌云转为幽怨与遗憾道:“诸位才子佳人,你们好糊涂啊,昨晚……昨晚我确实夜半三更才回到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