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能吃那个苦么?”
“能.”
下面有人小声在说道.
“说大声一点.”高连长吼子起来,那嗓门还真大,偌大的操场上响起了回音,前排的人有人觉得耳膜有些难受.但是我们一下子有了那么一点精神,都叫了一声能.
我都说嘛,有时人啊,对人好好地说吧,一副爱理不睬的鸟样.反而一顿臭骂或大吼一下,一下子就精神听话多了.佛家说这叫当头棒喝.我觉得我们那时就是那样,被连长一吼子,再不拖拖拉拉的了.
分了班,训了话后.我们一副拖拖拉拉的样子.然后有人开始眼巴巴的等着去宿舍睡觉,毕竟我们这些冬季兵跑到西北这个地方还真有点那个意思,因为这里冷啊,轻微吹点风都想打冷颤了,虽然我们穿得很厚,但站在那儿不顶事.
高连长看到我们这个样子没有说话,我们也不敢干嘛.我心里开始嘀咕不会现在就开始学习军纪吧.靠,那样的话还真在整治我们呢.如果你去问现在带新兵的老兵们对一届又一届的新兵们有什么看法的话,大多都会说到一个字,鸟,不是太听话.是的,人就是那样,有时学历越高,接触的事物越多,在部队那样一是一,二是二,连个走路都要讲个两人成行,三人成列,这些对于那些8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