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理解那么一点真正的军人的意义.
呵呵,我还记得么?还记得。
班会完的时候,就是我们准备睡觉的时候.那时差不多是十月份了,一般的冬季兵都是在十二月走的,但是在那一年我们这批进疆的大头兵们却早了二个月,因为那个地方一到下雪的时候冷啊,所以我们那批起就开始很早就到了那里,后来我再也没有看到提前两个月进疆的新兵,所以还是觉得我们那一届的有福气.
但是天气还是冷啊,我们上洗手间时,不,那时我们都还习惯说是去上厕所,洗手间还是我近段学会习惯用的词儿.我们去上厕所的时候开始想骂人了.为什么呢?宿舍到厕所大约有二百米的距离,我想这是为了不让那里气味飘到营舍这边来吧.但那时并没有什么贴瓷砖,一行蹲坑就那样一字排开的,拉屎拉尿就那样将就着吧.其实这不是什么问题,最大的问题是,当你把裤子一脱蹲下时,那下面的冷风就开始往你屁股上吹,在那冬天里那滋味啊,你可以想象得到的,当你搞定后,屁股就成了个像猴子的屁股一样的红了.后来,那里曾闹出个不少的笑话,当我们新兵生涯要结束时,那里的温度差不多有零下二十度了,有时你大便的时候,不快一点的话,就会被冻住,然后,呵呵,你就可以想象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