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地方来,并没有带军医,只有几个医用箱,而他的双手给成受到严重的划伤,如果不能及时肉里面的一些残渣和异物清理的话,这样很容易引起发炎和破伤风的,重则小命就完了。一种本能驱使我下去。
下去比上去难多了,因为身子会挡住落身点。当我花三分钟的时间后才下来,如果我再多爬上去一点,我就没有那么勇气下来了。
“我是军医。”我向那几个正向他包扎的作训助员叫道:“让我看看,不及时清理异物的话,后果很严重的。”
作训主官明显一愣,但很快就接受了我的意见。
一股血腥味儿涌到我的鼻孔,那哥们儿的双手被各划了大小不一的两口子,我拿起一把摄子,然后递给他一卷纱巾说道:
“咬住它,不要看,我不能给你打麻醉针,因为这样会缓慢你的伤口愈合,撑住了。”
我用摄子夹开他的肉皮,然后仔细地看看了里面有没有异物,从伤口中挑了五个米粒大小的异物后,他的脸上全是汗水,地上已经掉了一大滩血渍。
“我要消毒了,忍住了。”
我用棉球擦了酒精从他的伤口擦过,他的嘴里发出丝丝的声音,我知道当伤口接触到酒精后是很痛的。这就是大多时候我不习惯使用酒精,而喜欢用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