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停下吧。”鬼见愁说道。
那顿饭我们每个我们四个每人三个鸡腿,看着那油嫩嫩的鸡腿,让人忍不住地就想咬一口,但是我们没有独吃了。十二个鸡腿每个切成四份,就能分出四十八份,然后再把几个分了下,每个人就能吃上了。很难想象在这样文明现代的社会里,还有人吃了鸡腿把骨头都不放过的。有,当然有了。那时我们把骨头全给了孟光,那可是好东西啊,骨头里含有钙,中国人不是有一句怎么说来着,吃什么补什么么?切了鸡腿的匕首还留着油,我们也毫不客气地把它给舔了。仿佛之间我们好像又回到了民国时期那种战乱的日子,整天还要担心被人整,吃不好,穿不暖的。好像胃里永远都是空的一样。那时我们真怀念夏天,倒不是夏天不会像冬天这般的寒冷。而是夏天有许多昆虫可以吃的。而到了冬天,除了雪还是雪,有时在雪地里拣个冻僵的野兔,而边上又没有能生火的材料。
我们常常看到鬼影给孟光布置的任务,要么就是一整天保持一个动作不变,要么就是几天几夜地不会见个人。时间长了我们也习惯了,有一次孟光从外面回来时穿了一身的雪地的伪装服,当下我们这些没有见过世面的都围着他转。一枝85式的狙击步枪喷成雪白雪白的迷彩,反红外连体伪装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