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而后面有一大群苍蝇时,这才是最要命的事情,比如说现在像孟光这样。
“13号,你看25号能坚持还久啊?”37号在一边问道。
“不知道,反正我知道如果我们不把他给活捉了的话有人会把我们给活剥了。”我说道,看到37号右脸上那道昨天被我公报私仇拳印时我有点不好意思。
“哗!”
孟光的脚下一空,一脚踩空了,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身子就随一个陡坡哗哗的直往下滚,溅起的雪雾还以来是什么东西呢。
在雪地里想摆脱追击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因为陷在雪里的脚印可不像在别的地方那样不是太好找,而是很明显地告诉别人我往哪里去了。
“啊!”
孟光一声痛苦的低吟,当他停止的时候从下身传来一阵疼痛,一个树桩拦了他,但是更痛苦的还在后头,那个树桩不知什么时候被人给挖起在那里的,虽然冬天与地面冻在一起了,但也架不住被孟光给撞一下,所以当孟光还没有啊完的时候,树桩马上开始向下滑了下去。
我们听到孟光的惨叫后顺着他的痕迹追到山坡上时,看到雪坡上人翻滚的印子一直伸到最下面,而下面就是一条流水的河,水流很急,我们也听到有重物落水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