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白布包着的尸体,很整齐地排放在那里,现在是他们下葬的时间了,阿匍高声地念着礼文。
“啊,安拉!宽恕我们这些人:活着的和死了的,出席的和缺席的,少年和成年,男人和女人。
啊,安拉!在我们当中,你让谁生存,就让他活在伊斯兰之中:你让谁死,就让他死于信仰之中。
啊,安拉!不要为着他的报偿而剥夺我们,并且不要在他之后,把我们来做试验!
啊,安拉!让你的信徒们重新开始吧。安拉!”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穆斯林的葬礼,如些简朴而真挚的葬礼让我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对错之分么?在我们眼中是错的,也许在他们眼中却是真挚的。
“我带你去见一个人吧。”巴巴拉说道。
“谁?”
“你们不是一直想见到他么?”巴巴拉边说边走。
大约走了一公里的路后,我被蒙上一块黑纱,然后被人带着走了。大约五百米后我才被松开。
这是一个很简陋的办公室。里面除了几个椅子外就没有别的什么东西了。在房子靠窗的地方有一张掉了漆的办公桌,在办公桌的那边坐着一个人在埋头写着什么。当他把头抬起的时候,我一下子惊呆了。
凡阿瑟?